
今天1.11,开完工作会暨职代会。吃了一碗会议上安排的鸡汤馄饨,汤鲜味美入口,温热顺滑进肚,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看电影《芳华》,记忆模糊了,想重新回顾。
2017年4月,《芳华》上映,那时候,我在富平县挂职扶贫,县上的电影院刚开业不久,县政府给我发了一张电影卡,刚好去看了这部冯小刚主导的电影。
作为七零后,我们是幸运的,没有特别受到文革的冲击,也没有去老山前线奉献热血的机会。电影中的人比我大十来岁,他们却都遇上了。
文工团是个像红楼梦里大观园一样美好的集体场所。姑娘们各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笑靥甜甜,眼睛扑闪闪都会说话。杨采钰、钟楚曦、苗苗都是我一直喜欢的女演员。电影的光影,加上时代背景,尤其是那些歌曲,李谷一演唱的《绒花》、邓丽君演唱的《浓情万缕》,还有我最熟悉的电影插曲《送别》《驼铃》等,尤其是《英雄赞歌》,那是我们上小学时候学唱的歌曲,后来看电影《英雄儿女》,更完整地看到那个“为了新中国,向我开炮!”的王成形象。
文工团是个大集体,又是个青年男女的理想王国。阴差阳错的爱意都错付给不该爱的人。不管是刘峰、何小萍,还是萧穗子。青春的爱情是真挚的,又是现实的,因而也是残酷而苦涩的。
对越自卫反击战,让我想起《邓小平时代》里面提到这场战争。我们国家和美国交好,就收拾了依仗苏联支持的越南。这场战争持续了多年,当时邓公也是让不同的部队都去参与小规模的实战,算是以战练兵。我们邮电局原来的局长就是上过越南前线的,因而动员能力、宣传能力非常强。刚好赶上九十年代通信大发展的机遇,他的才华的到很大施展。我的老领导也是当过兵的人六十年代人,通信稿写得及时、简洁、新颖,又能写漂亮的硬笔书法。他是我工作、摄影和生活的领路人。如今他退休去了合肥,依然时常关心提醒。

文工团解散后,进入市场经济大潮,人物命运悲喜交加。看到刘峰为了生活被城管欺负,我又想起扶贫时候在一个村子碰到那对祖籍山东的父子。老人家在年轻时候当兵,从富平去西藏平叛并参加对印度的自卫反击战。他风趣地说自己获得过“八等功”,原来是两个三等功和一个二等功。仗打完了,他们都回家继续种地了。后来,他儿子因为医疗事故造成小腿残疾,儿媳妇与儿子离婚。孙子跟着妈妈去县城上学。我当时问他的待遇,一个月才两百多元的样子。我也曾代表县政府去市里接过信访群众,跟主管信访的亲戚聊到军访,苦于国家没有政策,因而难以妥善解决。《芳华》上映的第二年,国家成立的军人事务局,这些问题都归到这个部门了,部队的待遇也提升了。流血牺牲与奉献的人有好的待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今,六十年代的人的“芳华”散尽,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再过几年,我们也即将结束职业生涯。告别自己的“芳华”。

感谢严歌苓和冯小刚奉献的这部影片,为我们留住美好青春,留住那个七十年代年代依稀记忆的印象。回望来时路,看淡了权利与金钱,心境越来越通透,人生的道路才会越走越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