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大爷大妈一起做完健身操,在电梯口等电梯。邻居大妈说:“你去扔垃圾了,你后边的老太太以为你要去捡那个纸箱子,还叹息说年轻人也跟她抢,谁知道你又折回来了。”原来我去扔了一块废纸,被误会了,这群做操的老人中,有两个老太太,闲下来就去捡垃圾补贴儿女。怪不得女儿让我把有用的纸箱纸盒放到家门口或者放到垃圾箱边上,说有人会拿走,别弄脏了。
已经八点半了,还有四个外卖小哥(确切的说,是一个外卖老哥,他五十多岁的样子,三个小哥),他们在电梯口不停的跺脚,大概他们的单子要超时了吧。
电梯下来的很慢,门打开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做操的人不约而同地外卖员让开了路。
“让他们先上去吧,我们后面等另外一个吧!”比我年长的领居老太太说。
“来吧,一起上!”一个年轻的外卖员对我们说。
“你们上吧,别超时了。”我们对他们摆摆手,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了。
邻居说:“孩子们太辛苦了,挣那么一点钱,还动辄遭投诉,投诉一次就扣一次的钱。”
“生活都不容易,就几分钟的事,能饿成怎样啊,动辄投诉,不知道他们咋想的?”
“送外卖的也是高危职业,他们骑车多危险啊?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也干这个,他们还会投诉吗?”
也许我们都是老年人了,都有孩子吧,话题竟然一致。
“妈妈,我们有口饭吃,也得让别人有饭吃,有些事对我们来说是小事,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天大的事,比如投诉,给差评……遇事直接说,别砸人家的饭碗!”想起女儿经常对我苦口婆心,仿佛我们的角色置换了。
幸福着避让原则,我有一次想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