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初一,一切安好。
打卡结束后,很少有成篇的动笔,前不久去马龙看北美冬青时,在北京路上,因为乘坐的大巴位置有些高,能俯视街景,曾经走过略为熟悉的地方让我生出些句子,赶紧记下来,打算写首诗给AI改改。我自认为写作能力还达不到诗人的水平,能用最简练的文字,去实现坦诚尖锐的表达。但我的确写过一些,在事情发生时,在某一种环境里,这多数得于AI的修改,它能从字里行间抓住一两个灵魂词语,把平实的叙述组成有力量的或者是浪漫的文字。
即便这样,我也在完成一半之后放下了,后来的时间花费在了修照片,发短视频等琐事上,我不认为写作比修照片,发短视频更有意义,仅从时间来说,的确是零碎的时间取得最后胜利。
另一个原因大约就是自己已经老了,除了身体机能随时提示,思维的局限和热情的消退都开始成为写作上的“老登”味道,这是读者还乐见和能忍受的吗?本来可以不在意但我似乎一直在意。
在某个微信群里常有群友把发表的文章转进去,多数我都不看,偶尔看一眼也感觉他们生活节奏似乎更慢,那些抒情的表达,和我高中后某一个时期很类似。我已经做不到了,除了生动和写实,一切抒情化的外衣都被我急躁地划走,用难堪的现实去对抗诗意,想想觉得很有意思。
春晚看了大概一半,十二点前就去睡了,阿如那领唱的《四岁的海骝马》挺不错,这首歌其实一直在我喜欢听的歌单里,和《天边》《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一样,有辽阔的深情。查了一下,其实杭盖乐队2006年出专辑时就有了,再往深查,图瓦人也有这首歌的流传。当年我第一次听图瓦人的歌,还是欧阳推荐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几年,图瓦人居住的禾木村我至今未去,境外的西伯利亚倒是曾经去过,只记得小巴车在巨大的雪原上奔驰,同伴为了让我拍照,给我抢了司机旁边的座位。在著名的贝加尔湖边的祭台上,随处可见的萨满人石堆。
海骝马是有黑色鬃毛和尾巴的枣红马,也是“骏马”,四岁是正当年风华正茂的时期。阿如那很瘦,唱歌的节奏放的很慢,蒙古男性的那种血性还是表现出来了,虽然咧嘴笑的时候还是令人胆寒。他瘦下来让我感觉更像广西人蒋奇明,不是面相上的相似,而是凶悍的一面可以归类。
乌兰牧骑在蒙古语里意思是“红色的嫩芽”,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演出,如今也不得不根据现实环境选择贴近的主题改变以求生存。一些明星出自乌兰牧骑,比如德德玛,还有凤凰传奇里的玲花,是我不知道的。
今年春晚电影演员出来唱歌的有好几个,希林娜依高这样的实力唱将只能做魔术的助手,不是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吗?可能生存或者说是抓机会胜过了所谓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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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酒的问题,大年初一被炒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