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今天正月二十二的此刻要回忆大年初二那一天的事情,对我来说细节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加上我现在头疼的厉害,我觉得写点东西,可能能让我稍微放松一点。
这一天的时间特别漫长,感觉过了好几天的事情。且先看看这一天的事情单子:
早上早起,小成带着我和小磊,去姥爷家拜年,并在姥爷家吃早饭。
中午,表妹一家来拜年,爸叫了二叔、四叔还有堂哥一起吃饭,一张桌子都不够坐下。
晚上,四叔又把中午我们这些人叫过他家去吃了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
除了早上吃饭没有酒外,中午和晚上都有酒,中午喝的汾酒,晚上喝的西凤酒,这一天喝下去好几个瓶子,每个人几乎都是眼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二叔和堂哥过来吃饭早已在预料之中,爸中午虽然也叫了四叔,但当时四叔说的不来,他早上刚喝了酒。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四叔又过来了,由于人太多,我和妈、表妹、还有二婶都在厨房简单吃的,也并不知道他们这一大桌子男士们聊的什么,饭局待到下午4点才算暂时消散。
我抽空去跑了个步,表妹要和我去,她没有穿跑步鞋,几乎是走的,本来已约定好一起跑步的玉涵却放了我鸽子,我一路上几乎是以快走的速度在慢跑,图图跟着我,东瞅瞅西望望。在田野的公路上,我望着远方升起的白雾,有时候也会觉得伤感,因为初三我和小磊就又要离开家了。
晚上去四叔家吃饭,又是坐了满满一桌子的人,这个晚餐,更像是为了促进四叔家和我家的情感,因为四婶和妈还因为去年生气不和,两家又前后院子,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小辈们不时的说上几句,但总觉得情分淡漠了一些。我也深知“冤家易解不易结”的道理,有时候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以和为贵。
四叔席间说了一句话,虽然是对小磊说的,但能感觉到他这是在宣扬一种精神了,这句话是:前院、后院都一样。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二叔在撮合,没想到席间听出来是四叔想要主动邀请我和小磊去家里吃饭的,我联想到除夕那天,他一再的挽留我和小磊说话,他似乎急于拉近两家的感情,初三我们出发去高铁站,他一再让堂弟开车送我们,虽然我打个顺风车比堂弟来回开车性价比要高,我一是想承四叔的情,也寻思着刚过完年车可能不多,便默许了。
席间数次,能看的出来,四叔比之前能说话了,对我们是真心关切,晚饭散了,四叔还来到小成的房间,单独鼓励他让他勇敢起来,这个夜晚我挣扎了很久,不能入睡,我一时分不清好坏与善恶,实话说,家里人又能有多大的恶意呢。
这一天我无法按照细节来描绘出它的忙乱或充实,这是和家人相互聚餐的一天,家长里短,称赞或批评,都是它应有的内容和意义。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我也认为对的批评或建议,在新的一年里行动起来,来年再聚时,大家也能相互叨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