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左腿突然疼痛,那种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是神经痛。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疼痛由轻变重,接着左胳膊也开始疼。
我看了看表,是凌晨2:48分,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起初我睡在主卧里,宽就在旁边,但我心里清楚,这一晚我是不用睡了。后来搬到次卧。
疼痛开始加剧,疼出了一身汗。我实在忍不了了,我叫醒了宽。
他揉了揉眼睛,有点儿不高兴,说我又开始作妖。他明天约好了去装地板,如从医院回来,他睡不了几个小时。
疼痛开始刺激我的手、脚、大腿、小腿,甚至腋窝也开始疼。一秒都不停歇,就那么折磨着你。
我们去了安贞通州分院的急诊科。一个男护士坐在前台,问了我情况之后,给神经内科医生打了电话
我站在医生办公室等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医生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 。
她看到我时,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然后冷冷地说:“进来吧”。
我跟她描述了我的病情,她听得有些不耐烦,然后说一句:“你就说你是看心梗还是脑梗?”
显然,我不是躺着进来的,我是清醒地站着进来的。她也许觉得我看上去并没有多严重,而且一再推脱,说做肌电图的机器只有在白天才能用,而且是在门诊。
我和宽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她不会给我看了,她想回去睡觉。
我忍着疼痛回家了。
疼痛越来厉害,弥漫到全身。我查了deepseek,它说我可能患的是周围神经炎,是复方磺胺甲噁䟶片的副作用。
熬到天亮,不到七点,宽就开着车带我出来了。我疼得不想说话。
这次,我们去了友谊医院通州分院,挂了神内的急诊。
里面坐着的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先不说她医术如何,最起码态度还不错 。
她也怀疑我是神经炎,在我腿上东敲敲西敲敲,还让我伸出手放平,看有没有震颤。
左手有些轻微地颤动,左膝盖的反应也不如右腿 。
我问她不是脑梗吧,她说不是。
她给我开了验血单子,还要给我脑部做一个核磁,肌电图也做。
我让宽去忙他的了,我说我一个人能行。
显然,一个人看急诊,尤其是重症还是挺艰难的。
我拖着病体一步一挪地去缴费,拿药,抽血,又跑到门诊那边预约核磁和肌电图。
我感觉自己要晕倒,四肢疼痛难忍,头发懵。
回到急诊科,我坐在椅子上等待抽血结果,核磁约在了明天,肌电图竟然约在了6月12日。
等待时,我看到一个胖胖的年轻男子蜷缩地躺在地上,医生冲着他嚷了一句:“胰腺炎,需要住院。”
他就那么躺着,我在他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我俩都是没家属一个人看病的病人。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就一直那么躺着。我也不能帮他,我的病也很严重,完全没有力气。
期间走过去很多人,没有人帮他甚至也没有人问他。他一定是难受至极,根本站不起来去办理住院手续。
此时,一个60多岁的阿姨看见了他,跟他说,你别躺地上,地上凉,我去给你找个垫子。
阿姨找来了保安,保安又找来了不知哪个科的男医生。医生问他,你有没有家属。他说没有,就一个人。医生说,你后面就是妇产科,你躺在门口不方便,影响不好,你坐起来坐到梯子上,床位已经给你留了,可以随时办理住院。
男人仍然躺在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我走的时候,他还躺在那里。
因为没做核磁,女医生也不好判断我到底是什么病。她说做完核磁可以挂专家号。
我说,这么疼可不可以给我开个止疼药。他给我开了甲钴胺和维生素B1针剂,这是营业养神经的。另外开了芬必得和普琳止疼的。
打完针,吃完止疼药,一点不管用,疼痛依然。
我打了个出租车回到家,躺在床上仍旧睡不着,每寸肌肤都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