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白天一天都没有输液。
宽回家了,他说整天待在病房里,浑身没劲。
一下午我都在看《大理一年》,这本书是一个英国作家写的。他二十岁来北京,起初在北京大学学了2年中文,还交了女朋友,前前后后在中国待了十年。
准备结婚的前2个月,他和女朋友分手。大理成了他的疗伤之地。
他去大理时是2020年,正是疫情期间。作者在当地租了个院子,从观察当地农民的生活到认识各种新大理人,也就是从城市逃到大理的各种非主流人群。
作者描述了他们的生活,在此期间, 他也在重新发现自我。
晚上22:00多,一个黑人男护士突然进来给我输液,输的仍旧是止痛药。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白天一天都没输液为什么偏偏到晚上又来。我觉得西班牙人一向懒散,也许是白天忘了给我输液。
男护士很健谈,跟我说起他去过香港和北京。
聊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他竟然忘记拿走输完液的药瓶。
这几天住院的感受是,这里的护士虽然态度都很好,但是效率极慢。打了呼叫铃拔针,竟能等半个小时才过来,急得我想上厕所,只能一直等。最后迫不得已站在走廊招手,才慢悠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