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憋着气摘豆角,很想哭出来。顾及伴侣和孩子都在,我的悲伤被恐惧重压,担心我的悲伤给家人带去负面情绪。胸腔像有卫士阻拦似的出不来,也落不下去就僵在那里。
慢慢的感觉它在膨胀,恐惧压不住了,开始抽泣。伴侣重音:你是哭什么!恐惧重袭而来,把悲伤再次压了回去。
悲伤中摘豆角时看着旁边细细长长已洗好,视觉很甜面的红薯说:今天豆角炖肉,我想放些红薯行吗。(我想吃,又怕被指责)以往经历给我的印记,我一定会被指责,我认为今天的说出来就是与以往的不同。
果然我感到伴侣的厌弃。我:我很难受,我现在不想做饭。伴侣:不想做就不做,我做。我感到老公的里有气。事实是我听到了允许我休息。
在允许我休息时,我没有第一时间走,我还在摘菜,收拾灶台。
当时觉察我想休息,对方同意了,我为什么不走?我真的是不想做饭,想休息吗?我感到恐惧,我怕对方工作回来在做饭,我去休息被评判。被贴标签后我会觉得我不很好。
看到这些我眼泪更憋不住了,我:我先回卧室了。逃跑似的,憋着悲伤窜到卧室锁上门。眼泪像喷泉一样急速喷涌出来,自由的,放声的流泪哭泣。
当时只沉浸在悲伤里,没有任何思想。
一会儿后有个念头:我是悲伤还是表演给对方看。嗯,我真的悲伤,我真的想哭。
哭了哭,悲伤没有那么剧烈了,脑袋里就开始念头乱飞。
想把它写成小作文。想到太直白我敢发作业吗?我有勇气让旁人看吗?如果不写真实,我还愿意写小作文吗?我好像不太想写了。我决定写。
想到写和真实状态有加工痕迹。有,怎么样了呢?我允许加工吗?故事变成讲述变成文字,本来就会有差异。
好多的念头不停的飞,只是动作一直没有动,胳膊腿还是最初的样子,就僵在那里。
听到伴侣喊吃饭了。我去吃吗?我实际上有些不想去,我还有悲伤。同时知道伴侣辛苦工作,回来照顾我情绪做饭,我猜他期待我能坐在饭桌上吃饭。这样给他的压力会更小。我决定满足伴侣的需求,坐到餐桌吃了饭。走上桌时我看到豆角炖肉里褐黄色的红薯吸引了我。悲伤里带了一点悦,一根红薯是我一个人吃完的,饭菜吃的还挺多。
吃完饭坐在床上尽量贴近真实的完成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