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来新加坡留学也快一年了。从最初的期待、新鲜,到如今的习惯与坦然,在新加坡的读硕经历,与我年少时对研究生生活的畅想相比还是有些落差的。不过,人总是会美化那条不曾踏足的道路。
新加坡,本文戏称坡县,中国留子们都这样称呼此地,因为真的很小。但我对此并未深有体会就是了。毕竟,不论坡县多大,本人的生活大概也是学校、单位和家的三点一线。坡县很热,是持续性的夏天,辅以难以预测的大雨,因此使人出门的欲望变得很低。本人原本就宅,出于这个原因更少出门,也少社交,来坡这一年也令我变得更内向了。不过我在26年7月开始实习,因为有了这个不得不出门、社交的理由,于是情况得到了好转。
实习之前,本人的课业不甚繁忙,几乎每天都有空余时间可以打游戏与运动。26年6月前,我还有个室友一起生活。他是我的室友的同时,也是我新加坡攻读硕士的同学。我俩时而自嘲读的是新加坡体育电竞大学。日子可以说是浑浑噩噩地度过,在偶有的几回焦虑之间肆意地玩耍。如今,我俩的好日子都要到头了。自从我开始实习后,与他一同打游戏都成了奢望。总体而言,本人在坡县的留学生活,虽不及我先前所想象的那么有学术氛围、上流和丰富,但也是相当快乐的。
聊起我的那位室友,也是颇有意思。我和他从同一所本科毕业,商量着一起去坡县留学,竟也都申请成功了。他生活节俭,提出想和我一同合租,我俩便合租了一间主人房,用较低的房租获得了较大的空间,以及一个宽敞的厕所。美中不足的是由于房间所属楼层较低,导致“生态”有点好,而且没有免费的清洁服务。于是乎,我们两个懒汉,不出一个礼拜就将此处住成了一间狗窝,虽不至于脏乱差,但也不好意思让外人进来观摩便是了。可以预见的,在十个月的租期内,我俩打扫房间的次数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我的室友为人正派,对待其女友更是专情之至。至少在我眼中,是可以被称为“中国好男人”的程度,经典案例就是用自己当家教攒的钱给女友换新手机,此事我当时听闻以后大为震撼。当然了,相对地会有点“妻管严”,我和他打游戏还得等他把女友哄睡了然后再玩,每天1~2小时的视频通话更是少不了的。因为我俩朝夕相处,他也就成了此前一年里和我说话最多的人,我也对他的感情生活略有了解。只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与他的价值观、爱情观都不甚相同,但在我26年5月恋爱后,竟也逐渐理解了他一些。
价值观上,也许是从小生活节俭的缘故,他渴望着能在上海站稳脚跟,做一份安稳踏实的工作,倒不奢求能在上海买房。而我并不想做一份虽然稳定,但是能一眼看到头的工作,至于未来去哪个城市,心里更是不像他那样有个明确的目标。爱情观上,当初和他聊天时他提到自己未来想要个小孩,但他女友明确不生孩子,我当时并不能理解,有这么大的分歧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继续这段感情。他的解释是缓兵之计。谁知,如今我也恋爱了,我的女友也不支持要孩子,而且我在听了她的理由之后,竟然也被她说服了,选择认可她的想法。至于具体的有关生育的话题,并非本文重点要聊的内容,以后有机会再详聊。此处我只是想表达,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
如今,我的这位室友已经率先回国,去上海和女友一起打拼了。而我留在坡县,开启了为期半年的实习生活。二人偶有联系,但此后的生活大概是交集甚少。这也标志着我逐渐从学校里走出来,将会有新的社交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