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有个很强烈的感觉,我和我的亲人,朋友以及共事的同事其实在很多地方是不同的,我执着的追求情感和精神的同频共振,而她们更多关注的是物质世界中的规则,我活在想象里,她们活在现实中,我和她们不在一个世界中,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和这些关系也在悄然无声的慢慢的疏离,我隐约感觉到这是我成长之路上的自然呈现,它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就像在这些关系中,无论我是多么的迎合和取悦,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如果不是以尊重自己和对方的意愿为前提,真正的沟通永远无法建立,原来我一直活在我的一厢情愿里,我在用我的方式去和关系建立一种我们在一起同时也是一体的幻象里,这是我的需求而不是对方的,这个发现瞬间让我的应对崩塌了,但是我又不知道除了这种方式我怎么和我自己,和这个世界沟通,我茫然了。我该怎么自处呢,我也不知道了!
意象画小组课上,郝老师让我们把一位同学画中小王子手中的两根金条扔到另一位同学画的井里,这个练习激起了我巨大的丧失感和难以言表的割舍不掉悲痛,很痛,啃噬肌肤和毛孔的痛,晚上做了很长时间的梦,梦到自己的爱人在抗日战争中为了大义而自戕了,痛惜爱人的痛又加剧了丧失感和割舍的痛,直到梦醒很长时间还是掉在情绪中无法自拔。平时修习的定力不足以使我自持,但是平时做朋辈的小伙伴们都去上体验课了,这又让我有了恐慌,这是一种担心掉队的恐慌,掉队了就无法和这些伙伴们在一起了,越想越恐慌,恐慌到连现实工作能力也将要丧失了,我需要帮助,我约了老师体验陪伴。
意象中我又看到了那个从葵盘中突然跌落而受到惊吓的小瓜子(名字叫强强)注:(那是一颗很粗壮的向日葵,葵盘上长了很多未成型的瓜子胚胎,在葵盘中央有一颗成熟饱满的小瓜子一强强,)他怎么也无法理解,正安然自恰的在丰盈妥贴的葵盘中吸允着养分,怎么突然就遗落到冰凉死寂的土地上了呢,这种丰盈的一体感的突然丧失带来的巨大惊恐和悲痛,还来不及缓和,自己就被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凉充斥了,活不下来的恐惧使它本能的一缩赶紧飘起来去追寻那个曾让它无限充实丰盈的葵盘,但是它不知道,这葵盘已经完成了孕育生命的使命,再也没有了。它想传达给小瓜子的是:"这个生命曾经被这么呵护过,我希望的是你能像我呵护你一样的呵护自己,而不是执着于让我永远属于你”这一刻,我懂了,我想我心里的小瓜子也懂了,就像郝老师让我们仍的那两根金条一样,它也曾经滋养着我,如果只感受这份滋养就真的被滋养了,但是一旦动了它要永远属于我的这个念,贪恋一起,性质也就变了,无尽的苦海也就来了!
再回到现实的关系中,无论是一厢情愿的迎合,还是自以为是的取悦,看似人畜无害的自我牺牲和奉献,都只不过是自己想要维持一种已经不存在的我们不但在一起也是一体的执念罢了,出生就是独立生命和意志的开始,自己不是别人的子宫,别人也没有义务配合我做我的子宫!
耳边又回荡起《天道》中丁元英听到芮小丹牺牲的消息后,凝视着芮小丹的照片说的那句话:“当生则生,当死则死,丫头,了不起"!感动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