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在前,血女在后,他们一路走到通往地狱层的传送门口,那是一架古老的黑色锻铁格栅升降式直梯门,门口两侧分别站着黑白无常。
待马面走近,双手作揖,朝一左一右分别喊了句:“七爷,八爷!大人派我带血女亲自来送犯人们上路!”
黑白无常点头示意,白无常谢必安左手一挥,电梯门打开,马面道了句:“谢了,七爷!”便示意血女先进,马面紧随其后。
电梯里的数字从 一层 开始变为负数,负一,负二,负三,电梯停在负三层,烈焰层。
血女拿出那瓶装有灰色光球的玻璃瓶,拔开瓶塞,倒出光球,光球落地,逐渐变成人形,正是那个要对女孩儿霸王硬上弓的年轻男子。
男人回神,第一眼看到了马面,吓得浑身一震,扭头就望见了吸干他血液的血女,血女的眼神里尽是戏谑。
待他看清周遭环境后吓得大惊失色,这里是没有尽头的火海,地面赤红的岩浆在缓缓涌动,炽热的火焰已经炙烤到了他们周围,但血女和马面完全无感,可是这男人已经耐受不了了。
“大人,女大人,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他便开始跪下不停作揖,磕头求饶。
马面见惯了这种场面,抓住他脖颈,就把他扔出了门外,烈焰里顿时发出凄厉般的哀嚎声。
那个男人,在这一刻,突然就被归还了肉体,肉体碰到烈焰,灼痛无比,肉被一点点点燃、烤焦、化为血水。
而男人的意识却保持着完全觉醒,他要承受和面对死去的全过程,一点一滴,在无比剧痛中感受着生命一点点在流逝。
当肉体燃烧殆尽,灵魂开始变得四分五裂,最后散作一缕灰烟,消失了在了茫茫火焰中。
无法管控自己的欲望,就会被扔进烈焰层,承受欲火焚身的灼痛感,直至灵魂被撕裂,变成满含悲愤的怨鬼,藏入这地狱的最底层—无间炼狱。
血女一想到无间炼狱里又多了一个怨魂,心中的怨恨便多加了一分,双眼瞬间变成了愤恨的猩红色。
这才是她杀人的真正目的—把人送往无间炼狱,来为她的灵魂助力。
她要的,是越来越多被过度惩罚而产生的强大怨念,怨念越大,她的法力越强。
血女感知到那颗灵魂已经坠入无间炼狱,点头示意马面,可以继续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