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焦躁,被痔疮困扰的一个夏天。
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才来看医生,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肛肠科,实际上这个科叫做普通外科里面的胃肠肝胆甲乳门诊。
因为痔疮也属于这一整条通路上的一员,所以也分在一起?看了这么多年病,挂什么科依然没搞清楚,真是很复杂的一门学问,还是问了AI才得到一个答案。
大雨降至,已经在天空边缘了,医生迅速的看了一下我的痔疮,并且让我回家,无药可救,回家养着吧。
我成功的在雨点落地之前上了出租车。
到家看了一段李诞和李娟的谈话,李娟是个在社交活动中很不自在的人,让我想起了昨天小瓜写的那篇文章。小瓜也是类似的性格,敏感且多思,这些都是一个好作家的特性,只有对世界有着独特的感受,对人心足够的了解,才会写出这样的作品。我还记得坐在小瓜旁边,我们在看一本诗集,我说我不理解这句子到底什么意思,小瓜看着我:你没有感觉到文字就好像一朵花,你不用去描绘花的样子,自然而然就感受到了花的存在。我至今也没有理解那些诗,但是我理解了小瓜说的那些话,她是真的看见了,她也想把这些感受传达给我,我能感觉到她看见了,我依然看不见,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但是我很高兴世界上有小瓜这样能看见的人。
我们长大的环境过于拥挤,没有什么太多的个人空间,这就要求要有和人交往的能力,父母也会把社交作为衡量孩子是不是优秀的一个标准,要嘴甜,要大方,要会看眼色。不仅是小瓜,这样的技能我也没有学会过,回国后的很多饭局都让我压力倍增,如果下周一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饭局,我大概从今天就会开始焦虑。
如果是李娟这样的人,众所周知的不爱社交,一看就是内向,大家自然对她要求很低,可是我看起来很外向很活泼,自然而然的应该在饭局上说一些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社交于我依然是很大的负担。想起小时候如果说错什么话,在饭桌上会直接获得李老师的一个白眼,甚至桌子下踢一脚,回家的路上被骂的抬不起头来,
现在也会,饭局结束后也会回想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得不好,有没有惹对方不快,我倒茶倒的不勤快,也没有主动敬酒,是不是忘记夹菜。是不是说太多了,大家会不会把我当作一个自以为是得意洋洋的大sb。
我又决定原谅自己,老娘来参加饭局就已经很勇敢了,哪顾得了那么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要自己不是饭局上最sb的。
小时候参加父母的饭局,长大后参加队友的饭局,不善社交的自己也从完全不会进步到了看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成年人和儿童的差别也就是装作自己很坚强而已。
又回到痔疮这件事,别人看不见,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痛苦,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很像我们不是吗? 在成年人的饭局上,坐立难安,笑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