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消息——“合作取消了”。

胖头坨和瘦头坨，这是我对那对夫妇的意象。我们相识于小红书，当时他们在介绍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言语间热情而笃定。见面那天，瘦头坨特别活跃，张罗着整个场子，谈笑风生，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而胖头坨则沉稳地坐在一旁，适时地接话，稳稳地承托着这场对话，相谈甚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瘦头坨身上有一种表演型人格的感觉，外表张扬，内里却像是空的。我当时隐约觉得，这个人的力量让我有些不适，像是一种无形的吸空感。可项目本身确实不错，我还是决定参与。

今天，他们说合作取消了。第一反应是愤怒，觉得自己被耍了。但紧接着，某种更深的直觉浮了上来——其实我早就预感到了。从第一次见面起，那份隐约的不安就在提醒我什么。那种对瘦头坨力量的排斥，那种气场不合的感觉，原来不是我的偏见，是直觉在说话。

我习惯用“巫的原型”来判断一个人——这个人走进我的空间，我能感受到我们是否同频。这种能力有时让我精准避雷，但有时也让我在与人初遇时就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对方可能也会感受到我的审视，那种来自直觉的、本能的距离感。

但我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呢？生气的时候，我也在劝自己：也许这就是无常。今天的不合作，或许避免了明天合作后崩裂的更大损失。何况，除了他们，我还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份执着于某个特定合作方的念头，又何尝不是我执？

复盘这件事，我也在反思自己在过程中的状态。回应得太慢，可能显得缺乏诚意；回应得太快太满，又可能在不经意间交出了太多筹码。商业合作中的节奏感，就像跳一支双人舞，既不能完全被动，也不能过度主导。

而对瘦头坨那份隐隐的不屑，也许在某个微小的表情或语气里，被对方捕捉到了。当然这些也都是都是猜测。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对这种缺乏契约精神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失望。愤怒也好，蔑视也罢，这些情绪都需要被承认、被看见。

所以我对自己说：生气就生气吧。允许自己愤怒，允许自己不爽，然后，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