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到一定阶段,旧有的防御结构松了,新的结构尚未建立,而底下的那一团难受依然在,时不时会冒出来。具体到我的个人,这是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我只能感受到难受、描述其为难受,这是什么我不知道,遑论看清里面是何种情境、何种情结。从这种不清不楚的难受转化一些,会生出空荡荡的感觉、抑郁颓废的感觉、悲伤的感觉...这些,都是比较继发的、也比较固结的感受了。
根本上的化解思路,是面对这一团、承载这一团,静静等待其生发。但在自己觉察力、定力不足够的时候,这件事比较困难。尤其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没有外界场域可以供自己借力。此情此景,建立新锚点是不错的建设性应对。带着觉察,有意识地、主动地进行建设性应对,好过于独自一人身陷情结的泥潭。就像一片土地,我们多种一些树木、庄稼,就不容易杂草丛生。建立新锚点的方式有很多,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天赋、兴趣、技能可以有多种多样的选择。浅浅举例子,比如多看看有营养的书籍,多写写文章,多做做凝神与修定练习,多逛逛公园感受花草树木,多连接恒常的大自然、恒成的户外山水、恒常的太阳与月亮。此举虽然不是究竟的做法,但在心理成长青黄不接的过渡阶段,不失为一种良策。
我有习惯性依赖的模式。这个阶段,就我个人情况而言,需要适度减少对外界的依赖,尤其是对成长小组、个人体验的依赖。想起周烁方老师在《参评与自省——给意象对话心理师参评者的礼物》写的一段话:
「心理成长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需要接受个人体验,需要参加成长小组。心理成长的开始阶段,那些最深刻的体验通常是在个人体验或小组中发生的。这时候人可能会产生一种认识:我有了这样深刻的体验,这意味着我已经达到了某种心理成长水平。体验本身是真实的,但这种认识可能是水分很大的。更真实的情况是:这样深刻的体验状态,并不是“我”用自身的力量所达到的,而是在心理师或整个小组所提供的觉察力的“场”中,“我”借助心理师的陪伴和引导才能够达到的。当“我”离开个人体验环境、离开小组环境,在日常生活中遭遇事件、激发情结,这时候的自我觉察能力和反观能力才是更纯粹属于“我”的能力。然而,在评审现场,评委是没有义务像个人体验师一样去协助参评者的。」
也想起郝晨瑞老师说的:「每天打柴,一天小捆。等到刮风下雨下雪时,就有柴火烧了。」
加油,与各位读者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