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觉察到自己的体贴和温暖,是一种非自觉地容器功能之后,我的体贴和温暖变得很蹩脚,甚至很吝啬。
觉察到自己的替人出头,是一种获得力量的方式,我的力量就会变得有羞耻。
成长很像是星光,自己明明已经足够炽热和完备,却还是要以光速发出声音,去寻找另一颗相似的心灵。
我之前总会有一个羞耻感:“我做这件事的目的,无非是……”,一旦我察觉到自己做某件事是有目的的,我就会觉得这件事动机不纯,就不值得得到真正的理解。
现在想来,大有假自体在攻击和压抑真自体的味道,人干啥没个目的呀。但当我说出这句“人干啥没个目的呀”的时候,感觉又像是一种直率的防御,真正发自内心地,像海子一样平实地说出:“我是个人,我需要爱。”
居然还蛮难的。
在觉察到自己的容器功能后,带辩论营队变得更蹩脚了,总再羞耻,自己这样体贴和关心学员,是不是也只是满足自己而已。 结果没有真的看到学员,也没有真的满足自己。
但或许正是在这种蹩脚中,能够不断矫正真实——新的真实已经化形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但不是之前梦一样的形状。
具体是什么形状,还是只能留待更多和外界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