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意象画长程课,郝老师让我们对自己作品中的花儿开始工作。
先摸摸,我起初摸得时候感受到特别柔软的触感,像丝绸一般。再摸得时候,突然发现铅笔的铅迹摸到了手上,也弄脏了画。我开始有些焦虑,焦虑的不知道从何下手,甚至不敢再摸画了。
老师又让任同学唱《野花》这首歌,我们一边听一边继续摸这束花。当他的歌声响起来,我的手指再次触摸到那束花,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这花儿好像变得更加直挺了,花瓣还是一样的娇嫩丝滑,但顺着叶茎涌动着一股子劲儿,仿佛要突破什么,是突破,不是证明。是从底下跃起的鲜活的生命力,那生命力一出现,好像这花儿之前就活得如同行尸走肉般,虽然漂亮,但是假的一般。我的胸口热乎乎的,她的出现很陌生,陌生到我叫不出这是什么?陌生到她一不小心还会被压回去。
课程结束了,我又接着看了一会儿,她仍然隔着一层膜没有突破出来,只是在底下涌动着,像快要烧开的沸水。我看着她,也等着她,等着她不顾一切的活出来,不看别人脸色的活出来,等着她不讨任何人欢心的活出来,等着她用她的本心,本来的面目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