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的雨,甚是凉意。我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因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是我想期待的。我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多少的雨,也灭不了长期的火。到底有多长?多深?我在哪里被迫如此了?
文字的虚拟让我仿佛在搅拌机里活着。别扭。我想在深渊里祭拜那个畸形的存在。最后如何应对存在?怎么都行的模样吧。面对死亡,首先恐惧的不是内心,而是身体,身体在呼唤,是这一具身体。我如何才能穿越它?
我想得太多,我知道很多,但我只想行动。在火山里,在冰川中行走,告诉天地间,我不过一具身体罢了。如果身不存在了,那么我去了哪里?万物间真的可以这样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吗?
我带领她们穿越痛苦,耐受痛苦,看见光明,而我的光明呢?如果我永远的光明就是与黑暗同行,那我算什么?我还剩下什么!!就是存在呗。宇宙间微不足道,这一点,是恒古不变的。
雨啊,继续下,把心窝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