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来应该去儿子学校,班主任吴老师约我过去,说年段这边也想和我谈一下儿子长期请假的事。
关于儿子的事其实我很头痛,但一直没找到跟进的方法。
今天我在家时,儿子问了我一句:七中有被水淹吗?我说,七中就在我们家旁边,如果被水淹了,我们会不知道吗?
其实今天班级群里有通知说明天有暴雨,停了一天。我顺口把这事跟儿子说了,他好像挺开心地说了两三次“耶”。
你说你连学校都没去,听到“停课一天”有啥好“耶”的呢?
这样说儿子其实不公平,他是“去不了学校”不是“不去学校”。
现在我在客厅一边泡脚一边听儿子在房内傻笑。他刚才有找我要手机,说要听喜马拉雅。我说晚一点给他,说下周要考试,我要用那把手机看题。
才9:40,他今天那么早睡?我猜测他的状态是不是头昏脑涨,昏昏沉沉,巴不得可以在家睡一天。
其实我也经常处于这样的状态,但今天刷题时,我发现自己状态比之前好多了,至少短时记忆和理解力好像回来许多。
有时我会想,虽然之前我是因为二宝的问题被诊断“抑郁障碍”,但某种程度上,就是因为我有经历过那么长的一个混乱时期,才更能理解儿子这一两年的状态:不是不愿意,是真的没办法。
再次想起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的那句话:你对一个被确诊抑郁的人说,加油你可以的,其实是很残忍的。就相当于,你对一个骨折的人说,没事的,起来走走就好了......
(刚才查了一下,书名叫《仿佛若有光,女主播抑郁症日记》,百度上搜到的原话是:对抑郁的人说“想开点”,就像对骨折的人说“起来走走就好了”一样,听起来轻巧,其实又残忍又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