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睡得正香,窗外听到姥姥在说话,在跟一个年轻人聊着什么,“小伙子,我想买你的这个。。。”在一片嘈杂的街道声音中,我听出来是姥姥,迅速弹起身,试图打开纱窗,更真切的看她一眼,此刻,她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我,虽未发一言,但静静的看着我,因为窗户太模糊,我依旧看不清她的脸,纱窗扒开一层,又扒开第二层,一遍一遍,纱窗像是无底洞,怎么也开不完。我急得拍打窗框,大哭大喊,“姥姥!姥姥!姥姥!你看我一眼,你看到我了吗?”
醒来,这份想念无处安放,想到还有她的女儿们,可以说给妈妈和大姨可以一起承担,不必一个人孤单自苦,但猛然间,想到大姨今年已经走了,姥姥的孩子们,只有妈妈了,舅舅早在37岁就走了,有着姥姥血缘的,只有妈妈,以及我。
嗓子干涸的厉害,像一片沙漠,想喊出来却哑然失声,不知道是秋天的躁还是别的什么,就像一段音符戛然而止,我的母系亲族,只剩下妈妈了。我甚至把家里的狗都算上了,可可,我们家的小狗,女孩子。还好有可可,全家人的希望,她活着,好好的存在着,就是治愈大家。我很想她,躺在塌上的我,终于起身,我想给可可打一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