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考试注意事项:
1.我戴口罩(考场灰尘大,很呛,雪姐考场也如此)
2.木田带身份证,方便去网吧
雪姐8:06给我发消息问我到哪了,她的车停在马路牙子上,人往考场里头冲。我那时已经进考场2分钟,没收到我回信的雪姐第一反应:诶你小子?不会没来吧。事实上,正是知道雪姐会去考试,闹铃第一遍我就挣扎起床了。木田在外面等得脖子上都是汗,疲惫又困倦,他说我考试的日子天气总是这么好,暖和。
考完试,佳佳姐和婷婷在群里暗中观察,听我跟雪姐说小题总分45分,我俩大题不指望了,估计总分考不到45分。佳佳姐把请吃饭的标准从“只要你们中有一个考试分数达到45分”下调至“只要你们中有一个考试分数达到40分”。我和雪姐虽然觉得“题目好像不难(就是不会)”,但是40分也够呛。即便这次考试滑铁卢,我不合时宜地生出来一种我们努力学习,明年我跟雪姐就能达到及格线的错觉。
木田领我去吃巫山烤鱼,然后到王府井赵一鸣买零食。我在王府井做美甲,对给我画手绘的小姐姐特满意,她觉得不好看就一遍一遍擦了重画,我说不必这样认真,她说不行,68.8元的价格我也很接受。木田先去境合(也在王府井,我在一个雨天来这边上星云的课,结果人数不够没开课,我找别的机构体验舞蹈课的路上被他家的推销员推销了体验卡,我们还没用过体验卡)做肩颈按摩,我还没做完美甲他就回来了,脖子又红又肿,不开心,那个按摩师傅几乎没有按,是刮痧,涂了精油拿着个精油板子使劲刮,木田有一小缕头发根部都被刮打结了,木田说这么多年这是按摩刮痧体验最差的一家,他从未觉得如此难熬,想快点结束,疼的差点忍不住想要站起来还击了。我立刻拨打电话,讨要说法,木田见我瞪眼发怒说算了吧,我生气的时候木田总是觉得我是不可控的、可怖的、不至如此的,他会联会想起我们之前吵架凶狠的时候,他有些应激了。我强硬要求店里满足两点诉求:体验价格38元/4次的新店活动体验价给我退3/4回来,木田一周后要是肩颈还有不适我们去三甲医院对方承担刮痧导致的相关费用——若木田没事这件事我们不需要去医院那就作罢。境合客服没有权限,她说经理一会回复,我提供了自己的电话要对方带着方案结果电话回复,我要录音。境合经理在电话里倒是很客气,我想着不要吵架,可一听她说木田脖子肿的那么红那么高一大片很正常而且说我们有风湿问题的时候我发飙了,我说你们家下死手这样的刮痧按摩你们自己接受OK,我们不接受,我们也是今天没约到中医药大学出来的按摩师傅才过来体验的,感觉很不好,剩下三次我们不会去了,所以要求退费3/4,要是给我们按得出健康问题了我必追责。对方说没问题,退费可以的,如果真出问题他们不推诿,经理说她父亲手重,客人不喊疼就力气比较大的按摩,她也把父亲说了一顿,但是她父亲是肯定不会刮出问题的,有问题他们承担。我听她这么一说,脾气没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别责怪老人家,我们也是疼得狠了我一时心疼着急才生气的。过一会,境合经理打来第二通电话,告诉我已全额退款了,如果我老公这两天疼的厉害可以到店里电烤帮助消肿,我说不用,心里更不好受,人家全额退款还提供了补救方案,我们白嫖人家一次刮痧。我跟别人吵架总是很凶,如果没吵过对方,我会生气自己骂人不够难听,可是碰到境合这样态度好的我又后悔自己吵得太凶。木田说,所以我欣赏你解决问题的思路,也同意你生气,但是真的不要这样子一上来气得失控直接跟对方干仗。经过沟通和自我排解,木田已经不生气了(之前像个跟父母说不明白话气的溜边走的小男孩,还扁着嘴):你也是为我出头,不管怎么样,有人帮我出头很开心,反过来有人欺负你我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也是的,疼的时候就应该停了,硬忍,我就想体验一下然后跟你反馈你在路边接受推销买体验卡的这家服务怎么样。我说我也长记性了,路边谁拿再大的玩偶推销我也不会轻易买体验卡之类的东西了。
最后一件事:胧艺的芭蕾课剩三节,我、璞璞、伟伟三个人一直是搭班上课,3人开课,一周一节课,我们仨一直保持很好的出勤率。今年伟伟先觉得胧艺差点停课是不遵守契约精神,然后是我试课找到了哈芭首席,哈芭首席课堂时间和胧艺撞了我想放弃胧艺。过去的半个月时间里,璞璞手受伤停课一次,我感冒停课一次,一直没能上课,我私心想着,不上课也行,胧艺上课人数最少,我们仨小班课上的清净,慢点告别胧艺也好,免得我心伤。昨天璞璞说她要去北京培训到明年,这个月中旬就出发,离开之前要不我们仨就把课上完吧,以后不续费了,经过一番协商沟通,璞璞跟老师及我俩确定最后三节课时间:明天中午、周二晚上、下周六中午。胧艺小班课堂到底走到头了,还不是因为我先提出来的,是因为璞璞要离开需要快速消耗课程,这甚至不影响我下周天去上芭蕾首席的大班课,告别胧艺的伤感被这抹窃喜盖住了,我本来想说自己心狠了,后来自我安慰:成人世界就是这样,成人心狠,不然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