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过来带的意向歌疗,带我们做了生命树意象,我是看到了一棵松树,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很苍老的一棵松树。选歌的时,我尚不知道有没有松树的歌,手机上搜来搜去,搜到了陈毅的那首诗。
《青松》
大雪压青松,
青松挺且直,
要知松高洁,
待到雪化时。

当时用头脑解释了一下,雪化就是解情结,解开了才能看到松高洁我的真我。
我不太愿意接受这棵树的样子和我为它选的歌,一个高亢嘹亮戏剧唱腔一样的,阎维文演唱的歌,不适合大家一起听,就潦草的听了一下,就先放下了。但没有被唱歌的树扰动了我,那首诗时不时萦绕在心头。
昨天忽然想起我大约三四岁,父亲教我这首诗,他带我吟诵这首诗的情景,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场面是模糊的,声音还能记得。记忆涌现时我很惊讶,原来不是无缘由的有了这棵树,它在我很小时就种下了,那在课上对松树的解读不对或不全对。
继续体验,先把松树补画出来,手机上搜了一棵符合心中松树的样子,昨天到今天画完了。我画的这棵树,枝丫没有力量也不茂密。画完理解为什么画家要画松树,因为松树的筋骨,有力量的劲松真难画。像我这般胡乱画的,树叶子也不多,看起来苍老实际很幼稚或幼小。它真的经历了那么多严寒吗?还是心理上做了一个梦。
用一下看画三把斧,摸一摸,它是寒凉,有很多委屈;拍一拍,树叶上的雪哗哗往下掉,不太冷了,叶子变绿了点;吹一吹,逐渐变成了小树,活泼了。
感觉能够回家了,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