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会了小何老师的意思。
她在我们上课前,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去小区门口的瑞幸帮她取咖啡,在忆蝴蝶旁边。上次她让我帮忙取喝的,买了四人份饮料。我的大脑自动补齐信息:大半个月没上课,老师又给我们买了喝的。我心里过意不去,又想到我们即将分别,正好下车附近就是一家打包幸福,我冲进去要了四个切块,又请店员帮我指路忆蝴蝶怎么走。察觉到我慌张赶时间,而且一再强调我时间紧张(还有十多分钟上课),白净圆脸庞高个子的年轻女店员跟着我紧张起来,我赶紧放慢语速。
小何老师其实就是给她自己买了一杯拿铁,我脑补的并不对。我以后一定不能再给别人脑补人家没跟我说的事情了,有些愚蠢,还不能言说。不过我不后悔买切块,大家快要告别了,我很愿意买点吃的跟大家一起分享。
小何老师还很担心璞璞去北京,我和伟伟怎么办,胧艺两人不开班,我和伟伟要是不上课怪可惜的,小何老师说我俩要不就找个机构带练不练的别荒废,要不她跟我俩在外面找个教室绑定上课。得知璞璞明年3月份回来,小何老师说那时间也不是特别长,我跟伟伟自己在家练一下算了,自己压一压。璞璞所在医院的其他同事没人愿意去北京进修,累并且要自己花钱,单位给璞璞报销了费用的大头,璞璞还得自己添一点,北京那边单位不包食宿,又是一笔开销,回来也并不能够和评职称涨薪挂钩,算政治任务。伟伟说我们集中上课消耗掉剩余课程也很好,她这个月下旬去医院做手术切子宫息肉,这个息肉已经导致她出现不规则出血的问题了。
下课的时候,我们四个在舞蹈教室吃切块蛋糕,我们拍照、聊天,我觉得汗水淌下来积聚在体服的腰腹部,我开始觉得冷,这是我正式来例假的第一天。我强撑着去烤肉店跟木田汇合,喝了热乎的疙瘩汤好受一点,以后例假去跳舞我一定带好衣服,不能只在体服外面套衣服裤子,汗水湿透我都没得换,风一吹小肚子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