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暑假作业到现在也没补完,老师下了最后通牒,要求明天一定要交。
我下班去洗了个头,原以为七点能结束,结果到家都已经快八点了,我躺在头疗床上心里焦灼万分,时不时看时间。我时常想,如果我是一位爸爸,是否就可以安然享受这样的时光?或者我没有孩子?人生从来没有如果,假想中的如果也多半有失偏颇。
回到家,娃躺在床上。我问,你要补的英语作业呢?他被惊醒,却又极不情愿地起身。而后的三个小时里,这种不情愿贯穿始终。我仿佛看到了他哥哥的小时候,那种感受很快带来了我身体的应激反应。我下楼散了会步,下了一点雨,我又折返回来。步数没有刷到1万步,电梯里又接到娃的电话。
对作业的厌恶叠加赶作业的困难,困难重重。最近,因为心心念念手机游戏,他焦躁不安。他说,大人们都在看手机。我激动地将手机关进抽屉,准备认认真真限制自己的手机。我只能限制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