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面一直在下雨,从窗户看出去,院子的水泥地面没有干过,办公室角落的下水管一直在淅淅—沥—淅淅—淅淅地响着,楼顶的水通过这里流下来,吵得人不得清净,特别是午休时,简直没法忽略这声音。
昨晚一阵剧烈胃痉挛,迅速起床,没赶到卫生间就吐了一地,闻到自己的呕吐物胃再次受到刺激,又抑制不住吐了几次,后来大江起床帮我收拾了残局,我洗了个澡,昏昏地睡了。早上能起床,状态还可以,照常来上班,没吃早饭,午饭吃了肉拌面,胃里还是有点难受。
今天伴着水管的流水声做了一天账。一张工资单、一张8月社保缴纳单、一张9月社保计提单,做了5笔账,单独做了2张分配表,一张工会会费计提单。第一次做,不是很熟练,再加上还研究了老徐的做账逻辑,发现她有几处错误,耗时一天。
亮子坐在对面,一直在学习,预备考研,其实从我3月份来这里上班,他就在学习了,那时备考高级会计师,5月去考了,没考过,明年会接着考,6月就开始复习考研了。对他来说,上班的主要内容是复习考试。
当我坐在他对面忙了一天的时候,我心生怨气了,怪他在工作上不肯多下功夫,怪他太爱学习。怪他不能像隔壁单位的出纳一样,替会计分担。
我心里有这么点怨气便时不时故意叫他查个凭证,签个字什么的,他自己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一会儿给我添点热水,一会儿主动要去隔壁部门沟通业务。
我跟老李提了让亮子分担的事,等老徐下个月不来了,就叫亮子去老李那里分工。
其实活儿并不多,这个月才8号,凭证已经记了90%,接下来有很多时间我也可以摸鱼,这点账完全可以被我用来岔心慌。我真正担心的是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坐在对面事不关己地学习,所以我想提前分工一些给他。
今天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