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发要去一个公司办离职。
这个公司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楼的层数很多,接近100层,从楼下抬头看,一直延伸到了天际。在这栋楼上班的每一个人都极其痛苦和压抑,我走进电梯里,毫无生气站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在电梯的遇到了在教培公司工作时的领导,简单打了招呼,相视而笑,电梯间就又陷入漫长的沉默之中。
我把电梯按到最高层,心里在想,今天要怎么成功办离职。一直听说这个公司想办离职非常困难,压榨至极,不会轻易放人走的。
走进这个公司后,就再也找不到出口。想要出去,需要到达某个楼层,找到与隔壁大楼的接口,从密道里钻出去,到达隔壁的楼层才能走出去。这个机关和玄窍很难找,听说在一个很偏门的地方,整栋楼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第一次去,几乎是找不到的。部分知道这个关窍的人,会靠这个牟利收钱,带人找到出口,帮助离职,离开这栋大楼。
我当然也找不到了,找到了中间人,让他带我出去。可我不知人性险恶,到了地方之后,这中间人露出贪婪的嘴脸,临时加价,不然绝不带我走出这个地方。
在这个压抑的、老旧的、钢筋水泥都暴露出来的那个楼层里,我已经没有更多的钱能给中间人了。于是,我决定,他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想办法找,我总能找到下去的地方。
找呀找呀,摸索半天还是没找着,慢慢的出现更多和我一样在找的人,人越来越多。还是人多力量大,一群人一起找出口,速度就快很多,很快,大家找到了密道口。
在一个垃圾桶旁边,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有一个出口,大家合力把盖在出口上的盖子掀起来,从那个狭窄的捅到通道爬出去,到另一层楼,再走电梯下楼,才可以走出这栋大楼。
可突然间,这次的逃离活动变成了密室逃脱,周围危险重重,刚才还一起合力找出口的人,都一瞬间异化了,很多人变成了丧尸一般,逃离行动演变成追逐戏。
一瞬间人群惊慌失散而逃,离职之路又增加了难度呀。所幸,我还没被异化,拼命朝着出口奔去。这个公司的恶势力很嚣张,拥有很大的权利,招惹到其中一个人,在这里都无法善终。
我一再小心,躲避那些异化了的人群,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不同的楼层里面奔逃,途中遇到了很多坏人,不免也要进行一番搏斗。
最后,终于逃离出来,跑出这栋大楼。站在电梯里向下望去,外面的世界依然是繁华的,周围的咖啡馆、餐厅都开着,路上都是急匆匆走路的都市丽人们。
下到一楼之后,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点燃,成片连接起来,一派繁荣祥和。一时间恍如隔世,感觉这个世界如此不真实,楼上是如此的荆棘密布、危险重重,而楼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群死里逃生的人们,相伴而行,彼此寒暄着,一起走进咖啡馆,悠哉喝着咖啡,在聊着天,仿佛刚才那些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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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梦到从某个奇怪的公司、奇怪的地方办理离职。过程有顺利的、有崎岖的,一直在逃离中。
每个人好像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梦魇。江名老师浅言深梦系列,梦中经常出现原生家庭、老家,以及那些很久没见的亲人,梦中多次在归乡途中,或者去往某个集会。与之相反,我好像经常那栋办公大楼里挣扎,找不到出路,但知道一定要逃离。
梦境也许是在帮我们消化一些自己并未重视的情绪,每梦到一次就消解一次,当慢慢的不再梦到这些东西之后,说明也许它慢慢就从身上抽离了,也或者一些东西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精神的一部分,变成长远的梦境课题吧。
能记得的梦不多,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用语音转文字记录了下来。
昨天奔波了一天,忙碌到白天都没时间吃饭,战斗到最后一节课,下班后和小姐妹们去聚了餐,才吃上昨天的第一顿饭,饭后简单逛了一下街才回家。
所有的精力已经被消耗殆尽,失去所有力气,到家之后瘫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不想去卸妆洗漱洗澡,完全失去了自制力,连以往非常起作用的小友督促鼓励,好像也失效了。
摊在床上,手指无目的的翻着手机,看那些能激起多巴胺的不进脑子的小视频。最近因为东野圭吾的离世,《白夜行》再次翻红,刷到了一个影版的剪辑,还是被亮司和雪穗在黑暗中相互照亮感动到,小情绪爆发了出来,任由眼泪留下来。
感觉那些不好的情绪也随着发泄出去了,于是爬起来洗漱。所以说女生的寿命比男生的长也许是真的,眼泪确实可以释放更多的坏情绪,在社会对男女的规训里,告诉男生,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都憋在心里之后,多少是影响寿命的吧。
感觉有一些轻微的头疼,微微低烧,不过应该是在可承受的范畴,今天上班还是得悠着点了呢。
老话常说,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很多事情睡一觉就好了。也许梦就是一个处理器,把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隐秘的情绪,在晚上的时候消解到、代谢掉,所以一觉起来就好了。
有什么纠结烦恼的事情,就不用再去多想了,先睡觉吧,睡醒又是美好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