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同事S和R的孩子Nathan一岁了,周六办了个生日派对,地点在西语老师的会所。
有个朋友刚订了个人均九百的重要晚宴,我不禁对比起价钱来。这个采光良好、视野宽阔、能容纳几十人、自带厨房设施和桌椅沙发的会所,每小时才380元,简直太划算了。

开学压力大,本来有点犹豫去不去。但S是个主动社交的印度老师,平时聊天很轻松,地点又离我家近,于是就去了。
甜品饮料我第一个报名:甜品,二十个。派对十一点开始,我到的时候人还不多,有人在吹气球,有人在墙上贴饰物,有人摆放食物。R抱着小Nathan,我放下甜品后,赶紧先拍了合照。


一岁的小寿星Nathan爬来爬去
本以为只有甜品,结果S和一个男孩端着直径有成人手臂那么长的四盒比萨进来了。还有沙律、鸡翼,以及另一位印度老师N带来的咖喱角。R老师带了个两升玻璃桶,两个女儿买来苏打水和热情果味汽水,两种倒一起,就是可口饮料。家里的瑞士巧克力喷泉机也搬来了,旁边是做好的草莓蓝莓棉花糖串。


N是周三早上女老师祷告小组的成员,她老公疫情时研究做饭,后来在油麻地庙街开了餐厅和小食档口,现在餐厅卖了,还经营小食店。因为有内地网红宣传,小有名气,每天都有游客专门去排队。咖喱角做起来费功夫,也最受欢迎,第一个清光。以前在学校的派对上,我都不好意思一个人吃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个,那天看到两盒,心想:今天无论如何要好好享受一个。

我买的五种甜品杯——啫喱、牛奶、炖蛋、木糠、芒果,也都吃完了。以前买过香港烘焙店的甜点,没什么人吃,尴尬极了。这种独立包装的甜品杯很好,以后多帮衬楼下面包店。
最开心的是认识了新朋友。世界真是小,S老师之前在印度教过一位学生Twisha,考上了港大,那天她和男朋友Nathan(土生土长的菲律宾人)也都来帮忙。S和他们都是同一个教会的。女孩读生物化学,男孩读政治。交流很自然,我觉得他们比大部分香港年轻人都礼貌,气质大方,举手投足有教养,英语流利几乎没口音。
后来和S、R、小Nathan一家三口拍照。同事帮我拍的,不太满意。Twisha一直在拍照地点热情帮大家拍,我就想让她再拍,但已经拍过了,有点不好意思。反而是Twisha坚持:“Anna,没关系啊,你现在就去,我帮你。” 她拍的相片扬长避短,让我能永远记住这个难忘的派对,真的很感谢她。
派对中途,西语老师的老公P出现了。我问他暑假过得怎么样。
“Anna,前两周都还好,我们都喜欢新西兰。但是,Anna,之后,之后实在太糟糕了。”
“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都在想我妈妈的那些事情,真是……幸好有太太和孩子们在,太太真的对我很好,一直听着我的抱怨。”
P过去一年一直频繁从香港去新西兰探望母亲,并协助她搬进了一个条件很好的资助养老院。母亲有老人痴呆症,两个兄弟也不怎么理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很高兴能和新老朋友聊天,这在生活节奏飞快的城市,真是千金难买。原本计划来一会就走,结果气氛太好,呆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