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王念念昨儿听着故事自然入睡,让没有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的老母亲,有了很多自己的跨年时刻。
10点,一边听着诺亚方舟演唱会的回放,一边参加写字群的跨年总结,时不时又回日课的多个群串串,瞅瞅,典型的吃了府里赶县里。
然后,我就有点不太“正常”了,好像被打开了“粉色”按钮。喜欢了十几年的乐队,还是那么少年又温柔,嬉嬉闹闹,胖了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有普普通通的周五值得期待。
最早我既不喜欢五月天,也不喜欢苏打绿,甚至不喜欢乐队。后来,有个男孩,在每个我睡不着的夜晚,做我的专属电台主播,五月天是他的爱,五月天都叫他唱了个遍,俗套的,我爱上他,也爱上了五月天。
那是我最后一次恋爱脑无底线的泛滥,他喜欢五月天,喜欢研究手机,塞班、安卓、ios,诺基亚、黑莓、苹果,刷机、测评他都给我讲。讲到我当二传手,帮别人选手机,人家以为我是热爱电子产品的女生。
当然也非常俗套的,说非你不娶的男孩,往往不是那个给你穿白纱、揭盖头的人。分手以后我一个人去听了五月天的演唱会,大约第三首歌就开始哭,后来腿站酸了也哭,散场了人太多出去不还是哭,最后都不晓得自己在哭些什么,只记得以后再也不要穿裙子穿高跟靴去看演唱会。后来的后来,我只用iphone,从4S用到现在的12promax。
恋爱脑,大约是通过恋爱来燃烧和拓宽生命的体悟和理解的。谢天谢地,如今我总算是治好了恋爱脑,自己做了自己的舵手。但我也感谢,那些年,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带我看过的另一面。
没有P老师,2022年的跨年夜我就不会用iphone看五月天看得那么激动,一时好像变回了那个恋爱大过天的女孩,头和脸滚烫发热,应该是红扑扑的,手和脚冰凉凉,典型的上头征兆。
话语大约是有魔力的,流光说百草的声音是粉红色的,我不想承认,草明明是绿色的。可跨年的时候,我分明变成了粉粉的,尽管倒数的时候,声音哑了,一点也不粉红。
这一刻,突然有点喜欢粉色了。尽管打开衣柜,绝对找不到一件粉色的物件,此刻,和未来,依然会是如此。
激动地给王先生发微信,说新年快乐,烟火在响,我在听五月天的跨年演唱会,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了句,这么喜欢,那下次一起带念念去听五月天的演唱会吧。
又是想把他退货的一刻。但看了看身旁的王念念,安心的呼吸,小手蜷在枕头旁,暖和极了,唉,还是再努力一把吧。
如果一年之中,有一刻,有一天,有颗草必须是粉红色的,那我选跨年夜这一天。过往的岁月,在时间里抹去了失望和伤心,只剩下美好和勇气。在旧年的勇气里,和过去的好好告别,然后元气满满的憧憬着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和一个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