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有点丧丧的,周末“自愿”加班干活,打一天电话打到“振聋发聩”,可能打了150多个电话吧,如果把回拨过来咨询的再算上,应该还不止这个数。
下班坐公交回家时,觉得自己都是旷的,眶上神经连带着脑门一圈的疼。不知道各位笔友有没有眶上神经疼过,我大约26、7岁时候突然就有了这个毛病。不是疼得不行怕脑子或者眼睛坏了,去看了医生,我大约都不晓得还有这么个厉害的神经。但看了也只有休息和点眼药水这么个方法,并没有别的特效药和手段。
每次疼起来都是从眉头蹙处最疼,沿着上眼眶,顺道太阳穴,辐射整个上头颅。疼起来的时候,像有两条蛇,抖动的扭啊扭的,在眉头处开了个洞,往脑门里钻,尾巴甩着缠着整个脑门,一面绞杀缠绕一面往内钻去找脑髓。
这样被双蛇盘吸髓的我,最后的坚持就是咬紧牙关回到家,甩了鞋子,摊起。这样自然是被母上嫌弃的,因为她老人家已经带了念念一个白天,正等着我接手,换岗让她休息休息。于是我接到来自亲妈的死亡吐槽“你做办公室坐久了,干一天前台就要死要活了咩?!”。而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工作已然极其无意义,是蛮靠人力去弥补系统和数据的错误。更兼,请假被驳回,被告知要请假就得找大boss,结果早上一去,依然有人“躺平装死”,消息不回,假不请,人也不出现,最后也一如既往的“不了了之”,而同组剩下的人继续平摊那些活。
这就是体制内,明明不是第一天知道、看到、被坑到,依然不开心和愤怒。即使知道这些情绪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世界啊,有的人是雄狮,把领头的威仪摆在那里,懒洋洋的,分派任务,等着母狮子们狩猎就好。
有的人是老虎,是豹子,独行侠,本事强,万兽之王,跟不上它的人,都是没用的,随时可以被吃掉。
有的人是狐狸,不仅可以狐假虎威,传球技艺高超,还善于用他人的作为给自己邀功。
有的是猴子,上蹿下跳,八面玲珑,分果子永远不会拉下,干事情乱七八糟,对上对外态度永远良好,让人无法对它狠狠批判,对下龇牙咧嘴,干不好就狂揍。
有的是树懒,啊- - - -,你- - - -,说- - - -,什- - -么- - -?- - -,逼得你没有办法,让它做还不如自己干完算球。
有的是猪,吃了睡睡了吃,你给它说,它不反驳也不提问,半天后也没个反馈。做了么?做咋样?啊,我不会,我太笨了......
有的是麻雀,叽叽喳喳,蹦蹦跳跳,还没做,问题先来了,嘴巴永远比手脚更快,但好歹还是做点事的,只要忍耐嘴碎。
有的是兔子,可怜兮兮,胆小怕事,做什么都要再三明确,都是你说的哦,你告诉我这样做的哦,你问它意见,永远是我都可以啊,总之你得负责,你得告诉我一二三,我自己绝不说出干出四来。
......
于是就有了一个万恶的词叫“能者多劳”,但并没有后面的多劳多得,反而是做得多错得多。
另一个万恶的句子叫“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知是天生就不是野兽,也无法成为野兽,还是长了一副懦弱又乖巧听话的样子,从走出象牙塔开始工作起,我就一直被当做哪里忙就顶哪里的砖。刚开始还有三分青年人的热情,渐渐地也被磨到没有了脾气。所谓的“万能”,并不是为了历练,只是用着顺手,方便,多数时候都干的是补漏和平替的事。更甚是即使做了这块砖,他们还要说“优秀吗?不过普通水平吧。”,”女孩子终究是顾家了些,格局不够开阔。”
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面包?尊严?社会地位?名誉?个人价值的实现?
我不知道。木毅老师上一季最后几日的十日谈里,有一篇是讲工作的,看得我很感慨。可能是同类的心有戚戚焉。
我既不能学会任何一种野兽的本事,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和写东西,也不喜欢糊弄和和稀泥,还不愿意被抓包顶岗......
适合我的大概就只有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谁也不要发现的,呼吸,释放一点点氧气。可讲真,又有哪里是真的净土呢?
唉,今天依然是懦弱的,苟活了一天的,按部就班的,一点也不成功的我。唯一欣慰是,下午的前台咨询服务,还是有帮到一些人实实在在的解决了一点问题吧。
不知不觉,就跨过了第二天的临界。好吧,丧完了,生活还是要继续,只能默默地祝自己,明天好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