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有点狂躁的涨满,又有点提不起劲的干瘪,除了工作原因,让人分裂的时事,身体激素水平大约也在作怪。
早饭看央视早间新闻时,觉得,好像一切都还是ok的,尽管确诊数量暴增的有点吓人,但看起来还是“有条不紊”的,需要救治的患者有专门通道。中午掏手机爬楼消息,啥?!各种数字代替人的骚操作,八十几退休医生隔离不给做透析病故,2岁小朋友独自被转运,因为父母没阳……。给王先生吐槽,每天我都在摇摆被割裂,我应该相信的,和我没办法不去相信的。王先生只回复我,唉,都是在硬抗,这事现在说不得。
回到现实,又是写了一堆基本没用工作文字的一天,文山会海汇报总结简报信息,其实有时候和“摆拍”差不多意思了……。
临下班,再想想,七海每天“种草”的乡村大豪斯,人生第一次很认真怀疑,妈妈每每看到我看日剧和日系电影时的吐槽“当年让你出国,也不知道你咋想的死活不愿”,too young too simple。
今天我很喜欢的佛系公众号说“人生是一直到三十岁,五十岁,八十岁,一百岁。它是茫茫旷野,是随时可以调转方向的。”
此刻我突然很想在我的旷野上掉头。
此前一直说着,再来一次我大约还是会这样吧,人生后悔也没用的话。但今天,光是今天我的心就后悔了好几次。
早上出门上班,下雨,小区租房新来的年轻男孩和女孩共撑一把伞,两人拉着手,肩头贴叠在一起,背双肩包的斯文男孩用更远的那只手将伞撑在中间,大部分倾斜向女孩。那一刻我又羡慕又后悔,但最后也只是跟着后面慢慢走目送了他们的身影,将自己手上的伞握得更紧了些。
中午我后悔又要制造些既不美丽也无甚用处的文字。
我后悔得想要刹车调头,狂奔。可下一刻还是老老实实坐下继续挨锤。
时雨濛濛,停云霭霭,八表同昏,平陆成江,或许我的草原不是一片茫茫旷野,是江南的一条河,一叶舟子在上总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握一杆竹蒿在手尽管可能曲折点但总是可以到我想去的岸边的,可是呢,江河亦有风浪,舟子始终是舟子,掉头实属不易。唉……只剩一声长长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