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我四十岁啦。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过“四十不惑”这个词,说的是人到四十岁,经历阅历足够,对世事、道理不再迷茫困惑,能明辨是非、坚守本心。我的四十岁到了,不惑并未一起来到。四十岁之际,我还在继续探寻本心。
想到三十岁生日时,我搞了一场雨中徒步的生日仪式,独自从家步行至彼时的单位,17.2公里,3小时12分。三十五岁的生日仪式,则是忙里偷闲从西安跑到北京一个小剧场,看了一场根据费尔南多·佩索阿的诗作改编的话剧。
那四十岁呢?其实如果不是昨晚一个好朋友的信息,我甚至没想起来今天就是四十岁的阳历生日了。
起床后,喝茶,上天台䁁被套,回信息,偷懒把要干的活儿推到明天,吃饭,收到W的礼物,看小说,一起下楼在菜市场逛了一圈,取快递,听两耳朵W新开的剧集,喝了点孝感米酒,冲凉,打卡写小作文儿。今天是心安的又一天。
非要说今年生日我有什么仪式给到自己的话,或许是几天前心血来潮买的几盆绿植,刚好奇妙地在今天收到了。像个隐喻。一株紫苏、一株金不换、一株迷迭香,它们现在整齐立在阳台。